也不知過了多久,柳乘風才從這春秋大夢中醒來,還在舔著嘴唇細細回味,這滋味可真是酥麻入骨了。
又香,又軟,又甜,好似飄在了雲端。
那夢中,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娟娟露滴牡丹心。
真個銷魂。
這夢境過於真實了,叫他不願醒來,隻想在這夢中永世沉淪,也不知夢了多久才悠然醒來,慢慢睜開了一雙虎目,虎目中透著迷茫。
“啥地方?”
柳乘風四仰八叉的躺在**,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看著頭頂上潔白的帷幕垂下,青紗隨著微風飄揚。
“叮鈴。”
帷幕一角的風鈴隨之搖晃起來,窗外黃鸝鳥嘰嘰喳喳的鳴叫著,抽了抽鼻子還能嗅到淡雅的花香。
“哎?”
這竟然是一間奢華的臥房,並且還有點眼熟呢,他慢慢轉動了眼珠,很快看清了這房間裏的陳設。
“對了!”
木然的大腦一下子回過神來了,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這裏是他娘子的武侯府,而他被韓雲帶著一群殺手圍攻。
生死關頭扔出了那顆高爆手雷,護住了影兒之後就昏過去了,什麽也記不清了,斷片了。
可是。
“老子沒死!”
“哈哈。”
這一刻發現自己死裏逃生了,柳乘風興奮大笑,果然那句俗話說的好呀,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老子這麽大一個禍害怎麽能死呢?
心裏一高興,他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不由得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全身汗津津的,也沒穿衣服,整個人光溜溜的這麽躺著。
“哎?”
柳乘風嚇了一跳,誰把老子衣服脫了呀,神經病嘛,也不知道在這張**躺了多久,感覺後背都快長痱子了。
癢,很癢。
念頭一動便要翻身坐起,可是他身形一動,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有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