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哈欠連天,沒好氣跑掉的殷雅兒,還有正在抿嘴偷笑的侍女們。
齊白雪也抿嘴一笑,輕道:“都出去吧。”
看到大小姐發話了,那幾名年輕美貌的背劍侍女趕忙斂衽一禮,柔聲應道:“是。”
“吱。”
很快靜室的門從外麵關上了,柳乘風還在伸長脖子張望著,依依不舍的念叨著:“咱家的侍女可真好看,又年輕身材又好還會武功。”
齊白雪見此情景,忍不住大發嬌嗔:“夫君!”
“哎!”
“練功!”
柳乘風趕忙答應了一聲,將心神收了回來,一本正經的開始練功,趕忙將雙腿分開來了個一字馬。
“哼……哈!”
這時齊白雪走了過來,看著他毫不費力的樣子,俏臉上有一絲疑惑,便輕聲問道:“真的不疼?”
柳乘風很無辜:“不疼呀。”
齊白雪更疑惑了,口中喃喃自語著:“奇怪了。”
她看著柳乘風一臉輕鬆的做出一字馬,表現出習武之人超強的柔韌性,俏臉上越來越困惑,這世上習武之人千千萬,人人都是從壓腿,紮馬步開始練起。
可他明明沒有武學基礎呀,為什麽……
他的柔韌性這麽好?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齊白雪索性不想了,輕道:“起來吧,開筋,壓腿這些基本功就免了。”
“好咧!”
柳乘風趕忙爬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露出了憨憨的笑容,不需要從基本功練起那可太好了。
“接下來練什麽?”
“練劍。”
“好咧!”
反正他已經想開了,讓幹啥就幹啥,絕對不含糊,很快在娘子的幫助下開始練習劍招。
一閉眼,一睜眼。
一晚上過去了。
“嗤,嗤。”
靜室中寒光四射,柳乘風收了招,手持三尺青鋒劍擺出一個瀟灑的姿勢,笑著問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