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農村家庭的人來說,找老婆生孩子是正事,現在家裏房也有了,生意也有了,可不就剩下生孩子傳宗接代了唄。
“別提了,你那倆弟弟什麽德性,你還不知道麽?”
溫老六都愁壞了:“大虎就得意練把式,整天和林場子裏的卓生子舞刀弄棒,心思根本不在這兒,一聽說相親,腦袋撥愣的直轉圈,說什麽也不幹;”
“老二更氣人,耍錢,那名聲都臭了。”
溫老六坐在炕上直歎氣,一副這輩子有這倆兒子算是倒血黴了模樣。
他這兒一不說話,二虎就跟沒聽見自己親爹罵他似得,跟許銳鋒說道:“姐夫,你在城裏做什麽呢?”
許銳鋒吃了口飯:“走垛,別的我也不會。”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我聽說馬幫的人,手底下都有兩下子,是真的不?”
老許笑了一下:“莊稼把式,主要是有股子力氣,要不然這一路上搬搬抬抬的也遭不住。”
“那你和我哥比劃比劃唄,我哥可稀罕這玩意兒了,都花錢找人學。”
“呃……”
突然間,尬住了。
溫老六這通罵:“你有病啊?”
“你姐夫剛到,練什麽把式?”
“這你哥要給人打個好歹的呢?”
許銳鋒真沒見過這麽虎的一家子,兒子不懂事也就算了,你當老人的也不會說話啊?
這是實在親戚來串門了,什麽叫給人打個好歹的!
大虎一派高手模樣:“爹,你倆這是說什麽呢,這江湖上的人啊,都靠著手藝混口飯吃,哪有輕易和人動手的,我還得留兩手絕活呢。”
嗝!
溫婉聽完這句話愣是把一塊肉直接給咽了,許銳鋒趕緊摩挲前胸、拍打後背,好半天才緩過來。
大虎:“姐夫,你真會啊?”
嘿!
溫婉那叫一個來氣,盡管她能看出自己弟弟沒什麽壞心眼子,純屬好奇,但也沒有這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