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的火麒麟,令人生畏。
嘴上不饒人,但還是乖乖讓蕭辰坐在背上。
因為,這少年眉心有一滴太古龍血。
人在屋簷下,麒麟也不得不低頭。
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主人太古丹神。
正是蕭辰前八世,其中一世。
羲和女帝口中那三個字,‘小丹癡’。
“罌粟恭送前輩,公子保重。”
回神的罌粟,揮別一人一獸。
盡管早有預感,但突如其來的離別。
還是讓罌粟,心中不是滋味。
公子多待一會該多好呀…
轉眼間,火麒麟化作一道火芒消失在天際邊。
隻留給丹城,一抹火麟殘影。
直到蕭辰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蹤影。
罌粟嘴角,才浮現苦澀笑容。
“公子罌粟花一生隻綻放一次,一次就是一生…”
一行清淚,一抹苦笑。
“粟兒,公子走了?”
殷裳憐惜地為女兒,擦拭眼淚。
“公子他走了,罌粟花也跟著走了。”轉身的罌粟,眼淚決堤看著殷裳,“母親,從此丹城殷粟殿隻有藥徒罌粟,我要閉死關!”
“粟兒,為何如此?”殷裳嚇一跳,煉丹師甚少閉關,“你明知煉丹閉關斷則三五年,長則數十載啊!”
“母親,因為粟兒想要嚐試丹武同修。”罌粟嘴角浮現苦笑,這是麒麟告訴她的選擇,“公子是世上丹武同修的絕世公子,身為公子的藥徒,我太弱日後又有什麽資格站在他身畔為他煉丹?”
足足二十息,殷裳雙眼泛紅。
“隨我來吧。”殷裳看著女兒身影,漸漸消失在密室盡頭,用盡力氣大聲疾呼,“粟兒你生父來自神族,你身上留著神族之血,你的血脈有資格站在公子身邊…”
你的血脈,有資格站在公子身邊。
消失在密室盡頭的罌粟,嘴角卷起一道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