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入聖,能奈我何?
話落,百裏外眾人被再次震麻了。
這神秘少年,將強勢進行到底。
但人群中,一些老者若有所思。
片刻,臉上浮現慍怒。
“揚州唐門四族,竟是須彌下十三天走狗不成!”
“不會錯了,那少年斬殺唐家唐岩那一刻,唐寂沒有現身,想來人還在須彌下十三天跪著當狗,一切昭然若揭!”
“臥槽,就這種貨色也配稱我揚州四怪先祖?”
“老不要臉,我呸!”
“……”
群情激奮,蕭辰一句話將四人老底揭穿。
海洋雙聖殺心已起,隻要蕭辰力竭。
兩人,便親自清理門戶。
那是魚界揚州城,所有人最後的脊梁。
人,可以站著死。
但,絕不能跪下當狗搖尾乞憐。
“少年隻要你低頭,我周家許你一世榮華富貴。”
周啟悠然開口,手握青書如意。
杏黃色儒袍,顯得無比從容。
但此刻周啟的形象,早已崩塌。
大儒形象,破碎。
“少年,我勸你投降歸入我羽家,許你長老一職如何?”
羽風冷冷開口,手中長弓已彎曲。
箭在弦上。
“阿彌陀佛,少年莫要自誤。”
夏流佛言簡意賅,這位佛修麵目剛毅。
似金剛怒目,強橫無匹。
“諸位揚州同胞,可願隨我四人一同鎮壓此子?”
唐寂目光一掃,問向百裏外揚州武者。
“嘿退!”
百裏外眾人,當即齊齊吐出一道口水。
要臉不?
“我願出戰,不瞞諸位這少年數月前,曾斬我黑月太子和公子,今日有此絕佳機會,我黑某人豈能袖手旁觀。”
忽然,場中走出一蒙麵黑衣人。
身份未知。
麵容都不敢露。
“黑退!”
“呸!”
“無恥之徒!”
“卵子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