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魚戲。
真正的戲子,隻有一個。
蕭辰。
虞夭夭守候千年蒼海,她累了。
此刻少年懷抱,讓她抱著。
啥也不想。
虞夭夭毫不猶豫這樣做到,無關演戲。
關乎,八萬年輪回情秘。
“妾身今日乖乖聽夫君的話,不再魚紗遮麵,夫君可是還要罰妾身?”虞夭夭妖嬈身段,天生魚姬媚態無人能擋。
饒是蕭辰劍心那般堅定,此刻都有些失神。
他覺得小夭夭演技,在他之上。
演技一流,演戲都能演得如此逼真。
真假難辨。
蕭辰根本不知道,虞夭夭沒有在演戲。
本色演出。
孤身一人,可以高傲,可以自負,甚至可以任性到令人發指。
但唯獨感應到蕭辰,少年在八百裏桃林啐飲烈酒。
她的心,隨著沉睡的羲和女帝暗中跳動。
覺醒。
這一幕,仿佛輪回八萬年。
千年前,人魚先祖無意中感應蒼海仙人氣息。
她就義無反顧,遊出水麵。
人魚先祖,選擇最殘酷的做法。
飛蛾撲火。
冥冥中宿命初遇,虞夭夭不忍辜負。
她可以在外人麵前,高傲自負任性到爆炸。
但唯獨在蕭辰麵前,恢複少女該有的姿態。
啪。
五息後,蕭辰一巴掌拍在虞夭夭人魚臀部。
清脆巴掌聲,讓整個大殿氣氛詭異到極點。
“當罰,罰你在桃宮好好當暖床丫鬟。”
一巴掌不夠,蕭辰言語誅心。
他要魚主,給自己當暖床丫鬟。
這句話,比無能嘶吼有用得多。
用生命在拉仇恨。
做絕。
“蕭公子數語誅心,但你可知道妾身並非演戲,這是真的。”
虞夭夭心中暗道,俏臉無比嬌羞。
大庭廣眾下,被宿命夫君一巴掌拍在那裏。
虞夭夭羞憤不已,軟在少年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