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的表現有點明顯。
實在是這個驚喜太大了,而且他到底還是個不滿二十的年輕人,城府沒有這麽深。
“蘇澈,你笑什麽?”鄭薇薇好奇地小聲問道。
陳先生和陳小姐也都看了過來。
“小蘇先生?”
“陳小姐,是不是從半年多前開始出現這種症狀的?”
陳家父女一起回憶,“好、好像真的是。”
“那就對了,半年多前陳小姐去過什麽地方麽?”
“半年多前,我女兒她還在加國讀書,後來身體不舒服就休學回來了,結果到了國內也什麽都沒查出來,接著家裏就開始出現這些怪事……”陳先生說道。
“是的,我是和朋友們去滑雪,後來出了點小意外,大家就回來了。結果回來後我身體就出現這種問題,我就回國了。”
蘇澈點點頭。
“蘇先生,小女這病……”陳先生已經不管蘇澈叫小蘇先生,而是規規矩矩的喊蘇先生。
“沒問題,能治好。但是要麻煩陳先生準備一些東西?”
“她這到底是什麽病呢?”陳先生沒這麽好糊弄。
“是一種寒症,對於她自身傷害不大,但是一旦她睡著,這種寒症就會帶低周圍的溫度。”
蘇澈頓了一下,“我這麽說,陳先生可能不信,但是如果你調查一下,你們家那些鳥,還有花草,甚至你們家老爺子的病,恐怕都是因為夜間溫度急速下降而造成的。”
陳先生若有所思。
其實,他也覺得他家裏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否則他也不能去尋找看風水的先生。
他這房子,入住十餘年了,當年是請的港島那邊的一位大師給看的風水,做了一些修改。
這麽多年來,家族風生水起的,從來沒出現過問題。若不是那位港島大師閉關,他又急著解決,也不會遇到蘇澈。
隻是沒想到這問題,竟然跟他女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