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旗?”蘇澈驚呼。
這可真是驚到他了。
相比符師,其實陣法師更加的稀少尊貴,符師雖然近些年少一些,但是一家道家門派還是有的,隻不過是培養不易罷了。
但是陣法師從來都是鳳毛麟角。從古至今,懂的陣法的都是世間最頂尖的那些。
像是諸葛亮、鬼穀子、劉伯溫……拿出哪一個都是當世頂尖。
而陣旗,就是陣法中很重要的媒介,不但可以迅速排陣,而且威力也更強。
蘇澈對薑伯肅然起敬,家裏能傳承陣旗的人,祖上絕對是出過大人物的。
“薑伯,您祖上……”
“別問,我也不清楚。到了我這一輩,既不會陣法,這陣旗也是殘缺的,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如此狼狽。”薑伯擺擺手打斷了蘇澈的話。
“對了,您剛才說那位蠱師沒有動手?他以前出手過?”
“對,以前每次都會出手,但是因為不確定東西在什麽地方,所以不會要了我們的命。但是這次,我能看出他是真的急了。”
蘇澈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他受傷了呢?”
“受傷?怎麽會?”薑伯驚訝道,“誰能傷到他?”
“我。”
薑伯驚愕得半天沒吭聲,“要是你小子,那什麽都可能發生。”
“好了,既然您醒了,就在這裏好好養傷,有事情和這裏的兄弟說,我們先走。”蘇澈起身。
走到門口的時候,薑伯喊住了他。
“小子,我和你說句話!”
等出了門上了車,小胖好奇道,“老大,他和你說什麽啊?”
“他……送我一樣好東西。走,去城南火葬場!”
“啊?”小胖頓時一臉的抗拒,“現在都晚上八點多了,我們去火葬場?”
“明天白天去不行麽?”
“夜長夢多。”蘇澈想了想,從兜裏掏出了三張符,這都是他今天新煉製的。“你們倆都貼身帶著一張,若是符化成灰,要馬上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