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一路都在思索對方的話,但是隨著離開那小酒館越來越遠,郭樹東卻越來越輕鬆。
“一切總算是過去了。”郭樹東喟歎。
“你小子總算是輕鬆了。”周曉東也說道。
“東哥,事情過去了,但是大家還是朋友。以後常一起出來玩啊?東哥那賭術我們那一圈子可是羨慕得很,回頭有空教教我們!”
“行啊,有機會!”
陳陽繞路先把郭樹東送回了家。
臨下車的時候,蘇澈喊住了他。
“郭樹東,今天見到朱玫這件事,還有朱玫這個人,你不要跟任何人說,徹底地忘掉。”
郭樹東一愣。
“這不是為了她,是為了你自己。”蘇澈正色道。
郭樹東臉色逐漸凝重,最終重重點點頭,“我懂了,謝謝蘇哥。”
事情果然和蘇澈猜測的差不多。
既然這件事有問題,而朱玫又是個修士,這件事必定不可能簡簡單單就算了。
就在三個月之後,突然在鄰省爆出了一場凶殺案。某封疆大吏的侄子被人溺死在浴室裏,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被人狠狠收拾了。
當天郭樹東就臉色蒼白地跑到了蘇澈這裏,因為他知道的比這個還多一些,當初他們那個圈子裏,好幾個都受到了報複。
“不必擔心。她不會對你下手的。”蘇澈溫和說道,“不要和人說起這件事,玫姐不會報複你,但是其他人,尤其是那幾個出事的……”
“嗯,我懂,我就是因為不能和人說,才跑過來和蘇哥您來聊天的。”郭樹東笑了笑,“我來,還有一件事。”
“你說。”
“是這樣的,我媽那邊的一個親戚,我喊表舅。他們家最近出了不少事,先是家裏老爺子沒了,沒幾個月老太太也沒了,就在上個月我這舅媽也沒了。家裏白事不斷,想要請您去看看。”
蘇澈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