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鄭薇薇美滋滋地照鏡子欣賞項鏈,蘇澈將那個煉丹爐也拿了出來。
因為要保持古樸的品相,所以那層鎏金斑駁的地方露出的銅鏽。
這東西到了蘇澈這裏,就不需要這些了。將煉丹爐單邊著地,用手掌輕輕地擊打,看似沒有用力,實則一掌一掌連綿不絕。
銅爐本身顫起,一層層地抖動,那些斑駁的鏽跡竟然都脫落下來。
鄭薇薇早就停下了動作,回頭看著蘇澈那奇怪的舉動,可漸漸地她張開了小嘴,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因為隨著那些斑駁的鏽跡掉落,竟然露出了裏麵烏黑的顏色。
非但看起來不破,還有種格外古樸大氣的感覺。
“蘇澈,這怎麽回事兒啊?”
“這東西啊,是被人為地刷上了一層漆,又上了一層鎏金。現在時間久了就破了。”蘇澈說得很簡單,但其實背後的事情一點都不簡單。
因為能發現這一層就需要閱曆和知識,想要將這一層東西剝落下來,就更需要本事。
否則那些鑒定的專家早就發現了。
蘇澈將煉丹爐弄好,地上一片碎屑,鄭薇薇出去喊人收拾,一出門看到了林綿綿從隔壁出來,脖子上同樣戴著一條項鏈,卻是藍色的。
“咦,綿綿你!”
“薇薇。”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這倆家夥,弄得還挺神秘的。”
當天下午,拍賣會就將那些藥材都送來了,對方還留了蘇澈一個電話,說下次再收到這些東西,馬上通知他。
蘇澈他們第二天又在安海轉了一圈,買了不少的優質藥材。
期間因為蘇澈那隻小靈鳥小白突然嘰嘰喳喳叫喚,還讓蘇澈淘換到了好東西。
在安海待了兩天,一行人就回去了。期間雖然鄭薇薇的父母一直沒回來,但是鄭老爺子對他們很好,走的時候還給他們帶了不少安海的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