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
北長生重複著這話,眼神迷茫了一瞬,刹那間恢複清明,問道:“誰?”
葉萱眼中閃過一道追憶之色,取出了一個畫軸。
指尖輕點,畫軸展開。
畫的正中央,是一個男人。
沒有臉龐,隻有青衫飄**,背後萬劍懸沉。
細長手指捏著劍訣,直指前方。
北長生麵色平靜地看完了這幅畫,點點頭,道:“畫得倒是不錯,臉呢?”
畫人不畫臉,這人有大病吧!
葉萱將畫軸收起,望著北長生道:“你就不問問這人是誰?”
“誰啊?”北長生無所謂的道。
“我昆侖祖地之中挖出來的,昆侖祖師的道侶!”
“哦!然後呢?你覺得我是你祖師的男人?”
北長生站起身,擺了個劍指,做出了與畫中人一模一樣的動作,看向葉萱。
“你覺得像麽?”
葉萱繞著他看了看,點點頭,又搖頭道:“不太像,但又有些像,說不出哪兒像,但就是很像!”
北長生放下雙臂,無奈道:“好吧,你說像就像吧!”
他心中浮現出了一個女子的輪廓,但很快被他抹去。
“說正事吧!”
他打開空間,將玄塔取出,隻是瞬間,一道白影閃過,被他一同帶了出來!
小白狐甩動著九尾,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兩隻爪子抱著玄塔不撒手。
“你怎麽什麽都想抱著?”
北長生神識探入空間中,發現龍珠的能量還有,但這小家夥為何換了愛好了,這才一會的時間啊。
“哥哥,這東西冰冰涼涼,好奇怪啊!”
小白狐說完看向正盯著它發呆的葉萱:“這位姐姐好漂亮啊,你好,我是小白!”
“你什麽時候叫小白了?大鵬才叫小白好吧?”
小白狐吐了吐舌頭,而後坐在了北長生的肩膀。
“我自己取的,你看,我渾身都是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