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唉!”
北長生臉上一副可惜了的模樣。
聶宗看這情形立即開口道:“在這裏簽署?”
北長生詫異的看著聶宗,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積極?
殊不知,在場之人以及聶宗都害怕這個心黑的男人忽然心血**,再加上幾條進去。
“不!”
北長生搖了搖頭,道:“隻是給你看看,明天你們與血道宗宗主一同前往星極宗,到那時再簽訂契約。”
此話一出,聶宗臉又黑了幾分,但他能說什麽,他敢說半個不字?
“你太黑了!”莫非煙捂嘴偷笑之餘,小聲對北長生嘀咕道。
北長生笑了笑,一副理當如此的模樣,轉而走到裝死的血道宗宗主身前,打量著將臉埋在土裏的負仙衣。
他也不說話,目光卻是如同刀鋒一樣,寸寸剮過其身軀,最後鎖定在其腦殼上。
“負仙衣,方才的話想必你聽到了!”
無人應答,負仙衣依舊裝死中。
那字裏行間,處處寫著吃人的契約,他實在是提不起勇氣麵對。
隻聽那個聲音再次說道:
“你既然這麽愛裝死扮慘,信不信我在你的天靈蓋上寫一個慘字,圓了你的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他們也沒想到這堂堂的血道宗宗主,竟變得如此慫包。
還是他們宗主比較有風骨,輸了就是輸了,不像是某些人,心存僥幸。
就連一臉苦相的聶宗此刻臉上的肌肉都在**,肩膀一顫一顫,極力的忍著什麽。
“哈,嗬嗬嗬!”銀鈴般的笑聲自莫非煙口中傳出,她笑的花枝亂顫,實在是忍不住了。
哢嚓!
北長生上前一步,順帶踩碎了一個玉石碎塊。
隻見騰的一下,負仙衣直接從地上彈起,他甩了甩黏連的血發,灰塵簌簌灑落,露出了那顆正在消腫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