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地底。
北長生融入地下,追尋著葬天棺的氣息急速前行,不論是前方分出多少道血氣,他都置之不理。
“想要擾亂本尊判斷?你丫的好歹將葬天棺取下來丟掉啊!”
不過,他猜測這天魔王根本就來不及弄掉嵌在其心口的葬天棺。
否則何必玩兒這些虛的。
千裏之外的地底下,天魔王以尖利的骨掌不斷的錘擊著自己的心口,嘭嘭的聲音讓他直翻白眼。
“咳咳,噗!”
令其連連噴血的是,這葬天棺就好似長到了他的心口,在他錘擊的同時,葬天棺散發出來的雷霆令他身形一陣麻痹,讓他無法維持遁形,時不時地卡在地裏。
而且,隻要他錘擊一次,就會被那雷光電擊一次,讓他暴躁無比。
“我屮……!”其怒罵連連,但這黑色棺材如跗骨之蛆,堅韌的可怕。
最主要的是,他感到北長生的氣息在急速的接近著,那家夥就好似打了雞血,速度驟然加快。
想到其手段,他就一陣臉黑,僅僅是來這裏救人,順帶打個牙祭,沒想到哇,碰上了這麽個變態!
他一陣衡量之中,最終用處了他不經常使用的“天魔幻形!”!
唰!
其身軀瞬間消失,整個人猶如化為虛無似的,底下的泥土都威能對他造成一絲阻礙!
但令他鬱悶的是,他身形都虛無了,那棺材竟然還在如影隨形的纏著他!
其好似鎖定了他的心口位置,不論是他以什麽姿勢逃遁,什麽能量形式穿行,都無法擺脫這黑色棺材。
他天魔王總不能一直保持虛無之態,總要凝聚真形,但隻要他凝聚真形,這棺材必然穩穩當當正好出現在他的心口。
他一路逃遁,從荒域地下逃到了雪域地下,接著他驀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感知不到北長生的氣息了,也就是說,那家夥不追他了,而且,他察覺到上空青禪等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