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空額頭青筋暴跳,臉黑如鍋底。
如果不是他打不過這人,那他定然要北長生嚐嚐什麽是誹謗當朝神主的大罪,將數千種刑罰都用一遍。
“可將這玩意丟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北長生摸了摸下巴,看向帝司空:“你養不養?”
帝司空瞪著他,眼神恍若要吃了他。
“行了,我知道了。”
他揮了揮手,彎腰將其撿了起來。
觸感軟軟的,有些奇特。
而後他將其丟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這玩意雖然是個活物,但他空間也不是一般的儲物空間,係統強化過的空間,那是能以平常之物對待的嗎?
帝司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就這麽將其丟了進去,張了張嘴也沒說什麽。
“你妻子的肉身呢?”
北長生看了看四周已經凝固的岩漿,以及地麵上的溝壑,心道,別搞不好給毀了啊。
帝司空臉色一變,朝著四周圍看去。
“神主!”
隻見高天上,四大神侯禦空而來,其中一人的極道兵器上拖著一個人,正是聶青蓉的肉身。
帝司空見此,放下心來,看向四個灰頭土臉,氣血虛弱的手下。
“你們辛苦了,回頭本尊會上次你們的,現在你們回去好好養養,別虛了。”
“是!”
四道身影轉身而去。
北長生望著一眼就能看到外城的廢墟,道:“你妻子是救活了,但是城內的修士卻是死了不少。”
“我該說你是好丈夫呢,還是誇你是一位好的領導者呢?”
帝司空沒接話茬,轉而道:“現在,可以將我妻子的神魂交給我了麽?”
之前那九尾狐的月輪直接被他剝奪,裝在了棺材裏。
他開啟棺材將月輪放了出來。
隻見之前那龐大的月輪此刻如同一個人頭大小,但內部的空間估計沒變。
“你知道怎麽打開麽?”北長生看著將這月輪抱在手裏的帝司空,冷不丁地給他澆了瓢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