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華清狂妄。
淩天卻比他更囂張。
一句反問,將他刺得一愣。
什麽叫就這?
難道你比未散先天元氣,明魄境修為的丹師還強?
尹華清大笑一聲,幾近嘲諷,“我的自信,當然是建立在,要和你這種廢物比,贏你,還不是萬分輕鬆。”
此時,他已經確定,淩天定是青年組參賽者。
心中有了比較,自然毫無畏懼。
“你這人,說話和放屁一樣,當然萬事輕鬆。”
淩天搖了搖頭,看尹華清隻覺得對方是跳梁小醜,無比可笑。
是什麽給了他自信,讓他敢在區介子麵前大放厥詞,也不照照鏡子。
不和他計較,不代表活該忍受,這般無端嘲諷。
“哪兒來的雜碎,也敢站出來找死!鬥丹,可不是用你這張嘴鬥!”
尹華清麵色陰沉,似乎十分不悅低微的人,挑戰自己。
“既然你也說了,鬥丹不用嘴,那我也告訴你,鬥丹該用什麽鬥!”
淩天冷聲一笑。
話音剛落,他閃身而出,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消失。
砰!
隻聽見一聲脆響,在帳內驟然響起,眾人眼前黑影一閃,如流星般劃過,砸落在外。
而那身影,正是方才萬般囂張的尹華清。
此時,淩天輕輕甩了甩手,像是無事發生,隨後,一口氣哈在掌心,微微一笑,“沾了穢物,手都髒了。”
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淩天做了他們不能做的事!
痛打無恥之徒!
要知道,他們這群丹師,雖有修為在身,實戰卻遠不如武道修煉者。
其中蘇清雨境界頗高,也是戰鬥好手,但架不住尹華清不要臉,招來隨從圍攻。
而區介子,雖是靈界境高手,按規矩不能對其他宗門後輩出手,因此,在場的戰鬥力一下落入下風。
更何況,這是十絕藥閣的地盤,大家多少要給點麵子,對其鋒芒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