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包落入淩天手裏,掌櫃先是一愣,接著勃然大怒。
“無恥之徒,沒給錢還敢搶貨!當我們商行是擺設嗎?”
“來人!”
吵鬧中,一群青衣守衛瞬間而至。
淩天也不示弱,拿著藥包晃了晃,“我買的東西,想截胡,問過我嗎?”
砰!
淩天悍然出拳,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拳風淩冽,屋內陳設紛飛,地麵更像蛛網龜裂,殘破不堪。
一出手,就擊退眾人,震撼全場。
而黃衣青年見此,眉頭微蹙,極為不悅。
“怎麽今日出門,遇見這等野蠻之人,皇都這幾日真是波瀾不平,混入了不少宵小之徒。”他語氣淡然,眸中卻露出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嚴,清貴的麵龐更是顯出一絲厭惡,似乎不容許任何人忤逆。
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他聲音裏的那絲冰冷,或者說視淩天為螻蟻。
尊卑之感,似是天生。
“商行貨物,先買先得,大通商行的立身規矩若是壞了,就不配承千年基業。”
說罷,他掏出蘇寒溪贈送的名帖扔給了掌櫃,上麵寫了幾個大字。
“信誠四方,通達天下。”
正是商行所奉信條。
掌櫃做法不誠無信,簡直是砸了偌大的招牌。
而此時,接住名帖的掌櫃臉色猝然大變。
金縷玉質的名帖寒意微涼,可在他眼裏卻如同燙手的山芋一般,握都握不住。
咕嘟!
隻聽見掌櫃滾動喉結,咽了下口水聲音發澀道:“不知是貴客親臨,小的罪該萬死。”
名帖背後的印戳,實屬驚人。
大掌櫃之上的權限,除了稀世珍品無法拿去。
區區千金藥材,對他來說算得上什麽。
而這樣的人物肯來商行,才是上麵所盼望的。
自己這冷刀刺背的作法,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更忤逆了上層的意思,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