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可就怨不得我了!是你自己找死!”
一邊嘀咕著,藍寵一邊透過門縫,瞄準了朱高熙。
嗖!
伴隨著破空之聲,雕翎利箭直奔朱高熙的心髒!
“殿下小心!”
楊見長、馬德海等人本能地示警,但仍然來不及了!
隻見那三寸多長的羽箭直接沒入朱高熙的胸口,後者連吭也沒吭便仰麵栽倒在地。
“弟兄們,對方領頭的已經死了!隨我殺出去!”
一箭放到了朱高熙,番兵士氣大振。
再加上藍寵這一聲嚎叫,僅剩的百餘人頓時如同下山的猛獸,推開大門直接朝洞庭水寨陣營衝了過來!
馬德海和楊見長也慌了神。
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朱高熙居然會在此地遇險,驚懼之下竟忘記了指揮隊伍。
與此同時,遠處一個騎在馬上的窈窕身影也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不!”
張妙音驚呼一聲,像是發瘋了一般催馬直奔府衙大門衝來!
手中長劍更是上下翻飛,恨不得用周圍番兵的性命挽救朱高熙的生機。
說時遲、那時快!
眼看著番兵衝到近前,藍寵的碩大環刀已經掛著惡風砍向了愣神中的馬德海。
就在他以為又要斬殺一員敵將的同時,胸口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玩陰的?老子是你祖宗!”
一柄鋼刀透體而出,另一端連接著朱高熙的手臂!
“你……怎麽……沒死?”
藍寵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隨即便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虧你也是從建昌來的,難道沒聽過橡膠?”
抽刀跳回本方陣營,朱高熙扯開胸襟,亮出了裏麵的橡膠坎肩。
足有常人手掌厚度。
而那支鋒利的羽箭,隻是在坎肩上留下了一個指甲大小的缺口,便再無寸進。
“殿下、您沒事吧!可嚇死我們了!”
“無妨,盡快清理殘兵,我們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