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臣煥走後。
陳洪立馬迫不及待地說道:“順哥,怎麽能讓他把人帶走。”
“我們得自己查啊,他一旦把人帶走,到時候完全可以銷毀罪證啊。”
“要證據幹什麽呢?”
楊順笑了笑,“這事兒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是誰做的了,需要那個證據有何用呢?”
“直接把臉撕破,和他對著幹嗎?”
“順哥,你也覺得是陳梟?”
“哈哈,王爺,自信點,去掉覺得。”
楊順說道:“就算不是陳梟,那肯定也和他有關。”
“我們目前,不具備和他掰手腕的能力。”
楊順沉聲道:“所以心裏知道就行,我們心裏早已有了答案,何必要去直接把矛盾激化呢?”
“可是,你都已經差點兒……”
陳洪氣得直接哽住,心裏十分難受。
他覺得他這個王爺當得太窩囊了。
“無妨,有驚無險罷了,更何況,我不是沒事兒麽?”
楊順笑了笑,心裏則是另有計較。
“還好沒事兒,吉人自有天相。”
“不過,順哥,真是局域性地震?”
“哈哈。”
楊順嘴角輕揚,“隻是有所防範,提前布置了一些措施而已。”
陳洪不禁開懷大笑,“哈哈,我就知道順哥是忽悠那龍臣煥的,他回去肯定得懷疑人生了。”
楊順沒有繼續接話,而是看向張翀,“王爺,張翀受了傷,我們去房間裏麵一邊說一邊給他處理下傷口。”
“好。”
一群人來到客房。
楊順一邊給張翀做著簡單的清創,一邊問陳洪,“王爺,您怎麽回來找我?”
“哦,我都差點兒忘了。”
“這不趕巧了嗎?”
“今天,飛雲騎給我送來三人,說是您的母親、姐姐還有姐夫。”
“順哥要不你去看看?”
“來得比我想象中的晚。”
楊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