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我哪兒知道。”
陳洪幹笑兩聲,“我哪兒猜得透皇兄的心思?”
“那你就慢慢體會。”
“我讓你來,就是讓你看這個,現在看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啊?”
陳洪愣了愣,旋即便抬腳欲離。
“你等等。”
陳鎮叫住陳洪,“你回去告訴楊順,祈年殿設計得不錯,讓他再設計一款玩具來給朕排憂解悶。”
“皇兄,你這個。”
陳洪勉強地回頭笑了笑,“上次您許諾人家的可是一項都沒有兌現呢。”
“現在我哪兒還好意思傳達旨意。”
“哈哈。”
陳鎮大笑兩聲,“就算朕食言,那又如何?讓他一介草民為朕辦事兒,他還有理由拒絕談條件不成?”
“……”
陳洪無言。
陳鎮眉目一瞪,“你說還是不說?不說那就朕派人去親自說。”
“那您還是派人去親自說吧,您可別繼續讓我當壞人了。”
“皇兄,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跪安了。”
陳洪忙不迭地擺擺手,逃也似的離開了。
看著他跑路時的倉促步伐,陳鎮凜然的神情驟然退去,麵無表情地輕輕點著座椅的扶手,自語道,“楊順啊,楊順。”
而與此同時,在楊順破敗的宅院內。
他和張翀二人並肩而立,張翀的肩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這家夥不愧是武進士,身體素質好的驚人,沒有出現任何感染的現象。
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年頭,但凡感染,那都是要命的大事兒。
即使是楊順,也不保證能百分百處理好。
“張翀,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知道,那天,我為什麽可以幹掉上百號精銳的殺手。”
“今天我可以告訴你。”
“啊,真的嗎?師父。”
張翀一聽到這,頓時來勁了。
自從經曆了那天的風波,他做夢都是楊順神鬼莫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