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平日裏喝酒的時候一口一個杜大哥。
現在就一口一個殺千刀,蠢驢。
真現實,現實得讓人心疼。
身上的傷痛尚且能忍,但心口上的傷痛,難以愈合。
杜允樂無比傷心地怒罵道:“你們這群牆頭草,白眼狼。”
“喲,看來杜公子還沒有被踹暈呢。”
龍琰歡聽到腦後飄來的吼聲,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旋即看向前麵這幫眼巴巴看著他,急得跳腳想要脫身的公子哥。
“這樣吧,諸位,你們也確實沒有和我天命坊為難。”
“把你們和杜允樂綁在一起,也確實不太好。”
“我龍某人做事,光明磊落,頂天立地。”
“不屑於和某些人一樣玩兒陰的。”
聽到龍琰歡話鋒一轉,好像有轉機了。
杜允樂的朋黨們紛紛點頭稱讚起來,“是是是,龍哥敞亮,我等佩服,龍哥,隻要你放過我們,我等保證,絕對不再和杜允樂這等雜碎為伍。”
“對,狗雜碎。”
聽著這些朋黨毫不保留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唾罵。
杜允樂心口上的創傷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甚至,想哭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都說不要用錢考驗女人,不要用女人考驗男人。
為什麽還沒上女人,這幫兄弟就已經倒戈相向了呢?
義氣何在?情誼何在?
“行。”
龍琰歡點頭。
“可以放諸位走。”
“但諸位就這麽走,我也不放心。”
“這樣吧。”
“隻要諸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讓諸位離開。”
“龍哥,你盡管說。”
杜允樂的朋黨們頓時拍著胸口說道。
“對,您盡管說,您怎麽說,我們怎麽做,絕無二話。”
“可以。”
龍琰歡直接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
“你們,一人在他的身上削一刀。”
“順帶著吐口唾沫,煽幾個大嘴巴子,罵一句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