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陳洪和龍琰歡很有默契的沒有問楊順關於郭氏的事情。
楊順自己不說,他們自然知道這裏麵有別的隱情,也有他不說的道理。
“你的那些人,真的靠譜?”
陳洪隻是問龍琰歡。
後者直接把杜允樂這麽操作一通,著實是起到了投名狀的作用。
讓他的態度大為改觀。
他也確實沒想到龍琰歡居然說的是真的,是鐵了心要聯合他們幹莊王陳梟。
龍琰歡聽了他的話,笑了笑,“放心吧,殿下,我的人都非常靠譜。”
“那些公子哥,我讓我的手下全都押著去,量他們沒有膽子翻起什麽風浪。”
“萬一中途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撞見怎麽辦?”
“或者說其他的人。”
“哈哈,不會的。”
龍琰歡神秘一笑,“殿下,您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
“五城兵馬司的人,我能對付不了?”
“哈哈。”
聽了龍琰歡的話,陳洪也忍不住笑了笑,“也是,倒是我想多了。”
“放心吧,您就。”
龍琰歡拍了拍胸脯,“我辦事兒,滴水不漏。”
“那就好。”
“不過,你為什麽要和我們聯合?”
陳洪還是不解的問。
“我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
“我的父親,也就是兵部尚書龍臣煥,一直棄我如敝屣,不管我怎麽努力,怎麽奮鬥,在他眼裏,都一文不值。”
“在他看來,我不是他的兒子,隻是他的一個打手,一個手下。”
“我在他的眼中,就隻值一座天命坊而已。”
“還有那個莊王。”
“也不過如此,嗬嗬。”
“實話說,我之所以選擇和您合作,其實是因為楊先生。”
“我關注他很久了。”
“從在蹴鞠盛典,你們擺出那套陣型的時候,我就開始關注他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楊先生,讓我大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