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露餡,大大方方承認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我要是承認了,她豈不是看扁我了?眾所周知,仙兒姑娘最喜歡有才學之士。”
“哈哈,康王殿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所有女性都不是單細胞生物,就好像一個女性和你說她是個顏狗一樣。”
“她可能確實喜歡長得帥的,但絕不僅僅是長得帥的。”
“她還有半句話沒說,那就是長得帥隻是一方麵,你有錢也少不了。”
“趙仙兒雖然腹有詩書,也喜歡有才學的,但你大大方方承認自己不善於吟詩作對完全沒問題,甚至比起你善於吟詩作對更加感人。”
“你想想看,你堂堂王爺,這麽不善於吟詩作對,都能寫出這種千古名篇,是投入了多少真情實感?是有多麽愛她入骨啊?”
“對吧?”
“我跟你講,這等絕句珠玉在前,自認平庸對比在後,這種激烈的衝突感以及那種真實踏實的感覺,對女性的殺傷力,才是毀滅級的。”
陳洪牢記著楊順剛才的麵授機宜。
感受著趙仙兒眸子裏的溫柔感動。
他心理隻剩下佩服。
客卿真是個神奇的人啊,居然這麽懂女人。
承認自己才學平庸,居然反而比自誇才學過人更加打動人心?
厲害!
“王爺不必如此悲情,絕望。”
趙仙兒聲音甜膩,“仙兒不比織女,隻是凡俗女子,人間更不似天上,沒有天河永隔。”
“承蒙王爺如此用心,抬愛,仙兒誠摯感謝,如若王爺不棄,仙兒願意邀請王爺入閨一敘。”
“…”
花魁之爭終於大結局了。
邀請入閨了。
但除了杜允樂這種少數人在那破口大罵。
在場大多數人都是服的。
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