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洪也太勇了。
楊順忍不住在心裏暗暗咋舌。
怎麽想的?
怎麽就三天的相處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即使是楊順,也覺得陳洪未免有點太那啥了。
莫非,這趙仙兒有毒?
把陳洪灌得腦子壞掉了?
“管家,這事兒不是你該操心的。”
陳洪顯得很不屑。
江行書的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卵用。
他猶自擺了擺手,“你隻需要回答孤的問題,賬房裏麵還有多少錢?”
“額……”
江行書不想說。
但在陳洪的逼視下,他還是道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約莫,約莫二十萬兩黃金。”
“這麽少?”
“呃,王爺,真不多了啊。”
江行書抹著汗,覺得眼下這場景還有陳洪的眼神對他一個黃土都埋到脖子的老頭未免也太過於苛刻了。
二十萬兩。
對於一個地位崇高到皇帝都是同胞哥哥的頂級王爺來說,確實不多。
楊順也沒想到陳洪居然這麽窮,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麽有錢。
怎麽混的啊?
他暗自腹誹著。
“行,你可以走了。”
“我和客卿商量好具體方案再通知你。”
“我……”
江行書還欲說些什麽。
但在陳洪不經意一瞥流露出的冷光威懾下。
還是嚇得縮著腦袋閃人了。
“先生,不理他,我們說我們的。”
陳洪笑了笑,“對了,你這有酒嗎?”
“有。”
楊順點點頭。
他覺得陳洪好像一瞬間變得憂鬱了起來。
一點都沒有逍遙自在王的氣質了。
柳輕雪則是懂事地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隻留下兩個男人麵對麵而坐。
“來,我給您倒點。”
楊順給陳洪倒了些酒在碗裏。
陳洪接過碗一看,直接遞了回來,“滿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