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楊順和柳輕雪吃過飯,便去後花園了。
他要看看郭尤昌一晚上和自然親近成什麽樣了。
一踏進後花園,一眼就看到了郭尤昌被牢牢的綁在樹上,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走近一看,還有呼吸,安全。
仔細看他的臉,脖子,到處都是被蚊蟲叮咬的包。
猙獰可怖,密密麻麻的。
光是瞅上一眼,楊順就惡寒地縮回了腦袋。
艾瑪,看來和自然親近的不錯,但凡**在外的肌膚都被腫上了草莓。
果然是愛自然愛得深沉的男人啊。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也可能是因為渾身癢得難受壓根兒睡不沉。
郭尤昌猛地睜開眼,一看到是楊順,兩個布滿血絲的眼球驟然填滿了血光,破口大罵了起來,“楊順,你個畜生,你塌馬的不得好死你!”
事到如今,他也攤牌了,不裝了,沒什麽好掩飾的了。
一夜的親近自然,讓他體驗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意識到諂媚討好是換不來同情的,罵幾句說不定還能痛快點兒。
隻是,被折騰了一個晚上,他傾盡全部怒火的罵聲也顯得有氣無力。
聽起來要死不活,全然沒有殺傷力。
“哎喲,看起來不太開心啊。”
“這是怎麽了?”
楊順笑嘻嘻地走到郭尤昌麵前,彎下腰用一雙淡漠如水的秋瞳平靜地直視著郭尤昌恨得充血的雙眼。
然後在後者憤恨無比的同時,調笑道:“趕緊和我說說。”
“把你不開心的事情講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啊。”
“狗東西。”
郭尤昌不停地口吐芬芳。
“餓了嗎?”
“想吃飯嗎?”
楊順微微笑了笑。
“滾。”
“行,看來你不想吃,繼續親近自然吧。”
楊順也不和他計較,點點頭便準備走了。
“滾,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