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
楊順和柳輕雪簡單地說下店鋪的情況。
柳輕雪覺得難以置信的同時,又驚喜萬分。
旋即崇拜地看著楊順,“相公,你真棒。”
“你早就已經想到了吧?”
“對。”
“你怎麽想到的啊,相公?”
“這就叫品牌定位了。”
“我們隻賺有錢人的錢,把衣服的價格標準的無比高昂,相當於設置了一個門檻,篩選掉了大多數買不起的人。”
“而這又充分利用了有錢人的特權思維。”
“什麽都想要與眾不同。”
“門檻越高,仿冒的難度就越高,和別人穿類似衣服的概率就越低,加上新潮、獨特的設計風格,他們自然樂意為這份特權買單。”
柳輕雪聽得似懂非懂。
楊順則是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咱媽和咱妹怎麽樣了?”
“好多了。”
柳輕雪說道:“雨晴已經逐漸回過神來了。”
“媽的情況相對要差一些,大夫說全身上下有多處骨折,需要靜養。”
“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過人沒事兒就好。”
“嗯,這都多虧了相公,要是我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嘻嘻,那是不是要好好獎勵獎勵相公啊?”
楊順嘿嘿地笑著直接施展出“法術”泰山壓頂。
“呀~相公你壞死了!”
西山居,燈熄了……
一夜無話。
接下來的幾日,果然安陽公主天天都往陳洪府上跑。
幾番接觸下來,陳洪哪能看不明白這丫頭片子在想啥。
苦笑的同時,隻能把楊順叫來。
“先生,本宮聽皇兄說你人特別有趣,特別好玩兒。”
“能不能讓我跟著你一起玩兒啊。”
陳洪望著楊順也頗為無奈,“順哥,我瞞不住了啊。”
“好哇你,你就知道瞞,客卿先生這麽俊朗,你藏著掖著,也不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