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球隊大將張翀都拜倒在楊順的門下。
其他人自然就沒有什麽不服的了。
隻是回去的路上。
楊順就苦了逼了。
陳洪突然說想吃他做的米線。
安陽公主這小妮子一聽就蹦了起來,拍著巴掌高興得不行。
非要跟著去嚐嚐味道。
而張翀也一言不發地跟著楊順走。
楊順往東,他就往東,楊順往西,他就往西。
一個好好的**,突然化身成了跟屁蟲。
楊順無語地說,“你不用跟著我。”
“不,師如父,師父去哪兒我去哪兒,師父需要照顧的時候身邊不能沒有人。”
“我……”
楊順直翻白眼。
隻能大手一揮,直接把所有人都帶回了西山居。
“順哥,你那兒有這麽多米線嗎?”
一路上,陳洪就溜著哈喇子好奇地問。
“沒有。”
“那我們今天吃什麽?”
“今天吃湯鍋。”
“湯鍋是什麽?”
“吃了就知道了。”
於是,一群人,浩浩****的來到了西山居。
柳輕雪被這麽大一票人給整懵了。
住進康王府那麽久,還從來沒看到過這麽多人。
“相公。”
她徑直迎上前來,順帶著衝陳洪行了一禮,“見過康王殿下。”
“嫂夫人無需多禮。”
陳洪和她也早就熟的不行了。
所以兩人之間的行禮也都是走個流程。
彼此也挺隨意。
不料。
張翀聽到可不得了了。
他瞪著一對牛眼看向柳輕雪,然後猛地一下拜倒在地上開始磕頭,“徒兒在此,見過師娘。”
他本來身材魁梧,體型壯碩。
突然跪在地上,把柳輕雪嚇得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往後連退了幾步。
愣愣地盯著這地上的大家夥不知所措。
“哈哈。”
楊順啞然失笑,“輕雪,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張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