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火器還需要比較複雜的工序和漫長的準備時間。
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這天,柳輕雪和楊順呆在西山居,他們麵前站著全望京城最好的染色師傅。
這是楊順讓柳輕雪花大價錢找來的。
就這樣人家還不是很樂意。
說什麽手藝絕活,代代,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什麽?你們花這麽多錢,就是讓我來染指甲?”
染色師傅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
他染色那麽多年,漂染,紮染,各種染無一不通。
但眼下,第一次聽人說要他想辦法染指甲。
這什麽鬼?這不是侮辱人嗎?這是對手藝的褻瀆。
師傅很想轉身就走。
奈何楊順他們給的太多了。
“對。”
楊順看出來師傅的不屑。
因為這時大乾朝的染甲僅僅停留在把女性的指甲染紅這一塊兒上。
僅此而已。
壓根兒沒有後世那些花裏胡哨無比精細的款式設計。
倒不是做不到,而是因為生產力的水平導致壓根兒沒人來研究這個。
楊順笑著和師傅說道:“師傅,這個東西可不像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比如這個樣式。”
“您能染的出來嗎?”
楊順讓師傅看了看圖紙上的美甲樣式。
紫黑色的底色,白色的星辰點綴。
宛若夜空繁星,神秘又璀璨。
師傅一看,眼球驟然收縮。
還沒來得及說話,楊順就又補充到,“而且您還得花費點兒功夫,想想怎麽樣色兒在指甲上掛的時間長一點,不會輕易被洗掉。”
“哎。”
師傅聽後,臉色變幻幾許,歎了口氣,“我就知道這麽多錢不會好賺。”
“不過,我喜歡。”
“等著吧,沒有什麽東西是我染不上去的。”
染色師傅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說道。
把他送走後。
柳輕雪不禁看向楊順,“相公,這麽做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