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居然想要見我。”
楊順聽了劉大壯匯報的消息後,玩味地笑了起來。
柳輕雪也聽楊順講過這個楊南還有楊氏工坊的事情,也好奇地問道:“他找你會幹什麽?”
“嗬嗬,還能幹什麽?無非就是我們生意太好,談合作。”
“而且我估計手段也很匱乏,無非又是各種利誘,實在不行,再上點兒威逼什麽的。”
劉大壯憨厚地笑了笑,“所以我和他說,東家和東家公不在。”
“很好,大壯,你現在辦事兒越來越靠譜了。”
“那你見嗎?相公。”
柳輕雪好奇地問。
“不見,見什麽見。”
楊順嗤笑了一聲,“這些人的嘴臉都這樣,可憎,當初我還是木匠的時候,就因為生意稍微好點兒,就恨不得把我皮刮了。”
“我就喜歡現在他們看不慣我還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風波流轉間,皇家蹴鞠盛典終於拉開帷幕。
這天,皇城龍鳳校場之上。
所有參賽隊伍齊聚一堂,穿著各種式樣的衣服。
陳洪、陳梟等人位列其中,站在各自球隊的排頭位置,沙場點兵。
正前方,一眾觀禮嘉賓坐在觀禮台上,談笑風生。
這些人都是沒有參賽的公主皇子,世家貴族。
陳鎮,高坐龍鳳台中央,禦駕親臨,正襟危坐。
莊重、低沉的禮樂聲猶如龍吟虎嘯,直衝霄漢,經久長鳴了數十個呼吸,方才切換成戰鼓重錘聲。
九十九尊戰鼓在飛雲騎士兵的齊力鼓動下好似春雷湧動,震耳欲聾。
校場上,卷起狂沙。
司禮秉筆太監黎太安從陳鎮那恭順地接過旨意,鄭重莊嚴地站在龍鳳台前,一聲長呼,“眾臣聽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沙場上,觀禮台上,所有人都跪拜在地上,齊聲山呼。
人群中,隻有陳梟依舊站在那裏,對此,他隻是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