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備戰區。
陳洪隊伍在這裏做著最後的休整。
“大家還是很厲害的嘛。”
“哈哈,我們都還沒怎麽用戰術,就已經站在了莊王的麵前。”
“說明人的潛力是巨大的。”
楊順笑嗬嗬地做著賽前最後的動員。
說實話,別說其他人意外,他都挺意外,沒想到這群演員就靠最原始的踢法,居然都踢到了奪魁戰。
也就在打陳方的時候稍微部署了一下而已。
這一下之微不可察,外行壓根兒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看來,方才被陳梟、袁忠良他們當眾奚落,對這些人的刺激不輕。
人啊,有時候還是得逼一把。
這樣的狀態無疑是好事。
就怕麵對陳梟的奚落,不是知恥而後勇,而是自卑認慫。
“兄弟們,報仇的機會來了。”
“你們終於可以不用演了。”
聽到楊順這話,張翀等人盡皆振奮。
憋了那麽久,終於憋到了這一刻。
太難受了。
一時間,有的人甚至都控製不住滿心的**,歡呼出聲。
備戰區的另一側,陳梟聽到這邊的動靜,看了一眼,不禁冷笑。
在他眼裏,包括陳洪在內,所有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將。
都和死人無異。
“正常踢就行,沒什麽好大不了的。”
他隨意提點了一句,也確實對這種靠運氣的魚腩提不起多少興趣。
戰鼓擂響。
雙方人馬進入沙場。
奪魁戰,擂鼓九聲,長號衝天。
皇家禮炮掛滿天穹。
如火樹銀花,飛火流星。
這陣仗,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熱情點燃起來。
陳梟和陳洪麵對麵而戰。
前者神情輕慢,後者則是無比肅然。
“沒想到你居然能走到我的麵前。”
陳梟咧著嘴,“說實話,我都不屑於打你,如果你知進退,完全可以把魁首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