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為何這麽針對他?”
李亨通原本不當回事。
一聽到這消息後,驟然間繃起了神經。
“你問我?”
“我也納悶。”
交談間,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李亨通重新抬起頭,說道:“殿下。”
“依我看,這事兒反而是好事。”
“怎麽說?”
“首先,陳鎮此人行事荒誕,酷愛享樂。”
“從他大興土木修建後宮集市,還假扮乞丐乞討,還終日沉溺木工活不理朝政這一樁樁離經叛道之事就足以說明他的言行舉止散漫無常,不能以常理視之。”
“故而單單針對一個客卿,多半是憑一是喜好行事。”
“也不知道這位客卿是哪裏得罪了咱們這位萬歲爺,讓咱們這位萬歲爺不開心了。”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根據我的調查。”
“這位客卿可是深得咱們康王殿下的信任啊。”
“可以說,完全就是康王的心腹。
“而現在萬歲爺這麽一折騰,說不定康王和他都會心生嫌隙。”
“這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好事嗎?”
“有道理。”
陳梟頷首,“方才下麵的人稟報說,聽到陳洪和陳鎮在坤鑾殿裏麵爆發了非常激烈的爭論和爭吵。”
“這就對了,所以屬下認為,這對我們而言,其實是好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陳鎮會單單針對這麽一個草民。”
陳梟緩緩頷首,“既然先生都認為不足為慮,那便不用過於擔心。”
“不過此人膽敢壞孤好事,孤實在難以釋懷。”
“簡單,不過是一介草民,他讓殿下不快,直接讓他從這世間消失便是。”
“那此事,便交給先生去安排了。”
“喏。”
李亨通躬身退下。
陳梟眼睛微微眯起,銳利如鷹隼巡獵的目光刺破紗窗,嘴裏喃喃自語道:“楊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