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人山人海,爭吵喧天。
康王府、五城兵馬司雙方人馬對峙,吃瓜群眾雲集。
紛紛對著優衣庫外密密麻麻的兵勇指指點點。
“楊木匠那鋪子什麽情況?”
“這五城兵馬司的人看起來來勢洶洶啊。”
“不應該啊,楊木匠不是傍上王爺了嗎?這五城兵馬司的人這麽不識數?”
“誰知道啊,莫非,是這楊木匠犯了錯,在王爺那兒失了寵?”
“大概率是,楊木匠那牛脾氣,說不定就把王爺得罪了。”
“不像啊,你看那些王府的軍隊,不還是把楊木匠的鋪子護得死死的麽?”
“靜觀其變吧,這事情有意思了。”
吃瓜們雖然有的連今天的飯錢都還賺到,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看戲的心情,一個個麵紅耳赤,唾沫橫飛的議論著,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官家和權貴對上,這戲碼,有的人進了棺材都見不到一次。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人群中央。
馬崇光身旁的張雲海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獐頭鼠目的五城兵馬司頭目,冷然道:“沒想到居然是你?”
“嗬嗬,是我怎麽了?”
“你很意外是不是?”
那獐頭鼠目的黑瘦男子一臉小人得誌的冷笑,緊緊地盯著張雲海,“看來昔日之仇,今日可以得報了。”
一旁的馬崇光聞言,看向張雲海,皺眉道:“此人是誰?”
“回馬副統領,此人是我第一次來接客卿夫人時碰上的那個稅政司小吏,當時正是他,帶著稅政司的人對夫人不敬。”
“且糾纏不休,屢趕不走,還滿嘴汙言穢語。”
“所以當時小人煽了他兩個耳光。”
“原來如此。”
馬崇光看向麵前張雲海說的那人。
若是楊順在此,定會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他的混賬前大舅哥,屢打不死,親近自然的郭尤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