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晴被嚇得不輕。
楊順領著柳輕雪和她回到府上。
安撫了一下小丫頭的情緒後,他獨自一人坐到庭院裏。
麵有憂慮。
柳輕雪過了一會兒也跟著出來,坐在他身邊,但這楊順若有所思的模樣,柔聲詢問:“相公怎麽了?”
“就覺得不安。”
“為什麽?”
柳輕雪輕輕抱住他,“事情都解決了呀。”
“沒那麽簡單。”
楊順眉頭緊鎖,“太不尋常了。”
“五城兵馬司的人,居然敢和府軍對著幹,要不是殿下親自下場,他們甚至都準備強行衝撞府軍防線了。”
“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已經算是冒犯王威了。”
“這……”
柳輕雪有些不懂這裏麵的門道。
但從楊順的話裏,她也能嗅出些許不同的味道。
“所以這事兒肯定不是五城兵馬司的人幹的,也不是郭尤昌敢來幹的。”
“郭尤昌肯定隻是一個替死鬼,炮灰。”
“他背後坐的也絕對不是兵部尚書,很可能是一個地位超越康王的存在。”
“所以這麽一想,隻可能是莊王了。”
“既然是有莊王撐腰,那麽他們到底是要幹什麽呢?”
“這一波被擋回去之後,下一波又會幹什麽呢?”
楊順一係列問題,徹底把柳輕雪給問淩亂了。
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隻能輕輕抱住自己的男人,向他傳遞自己的溫度。
“輕雪,這些天,緊閉大門。”
“要萬分注意安全。”
“除了康王殿下,任何人,我說的是任何人,都不得給他開門。”
“好,一切聽憑相公做主。”
“一會兒,我去找張翀還有鄭汴梁、馬崇光。”
“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楊順算著日子,一日不拿到他的連珠火銃,他就一日沒有安全感。
張翀、鄭汴梁、馬崇光等人到達西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