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年坐在車內,渾身都被虛汗浸濕了。
無力地癱在車廂地板上,用手扶著窗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頭發淩亂,眼神悸然地望著駕駛位瘋狂操作的楊順。
他大腦一片空白,眼見馬車有被控製下來的趨勢,而且還不是通過馬術的手段。
他完全想不通楊順是怎麽做到的。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任務失敗,意味著不光他兒子需要服徭役,而且還需要加重徭役,麵臨強有力的報複。
他本人,估計也混不下去了。
孫大年的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化幾許,固然衝出去,死死地抱著楊順就要往車下翻。
“啊!!!”
孫大年傾盡全身氣力,發狠地鎖住楊順的咽喉,脖子青筋暴突,嘶聲怒吼著。
楊順不死他全家都完了。
沒得選。
楊順眼看成功,光顧著控製眼前的馬匹,卻疏忽了身後的危機。
他沒想到孫大年突然發難。
咽喉被鎖住,而且角度很死,楊順想要肘擊都打不到。
“孫大年!”
“抱歉,客卿先生,我真的沒得選。”
孫大年一邊說,一邊不要命地勒著楊順的脖子,利用自身的體重,不要命地往馬車下麵拖。
隻要他能把楊順拖下去,即便是魚死網破,他的兒子也不會受罰。
“呃啊!!!”
楊順知道孫大年孤注一擲了。
拚命地想要用自身力量的優勢,翻身過來。
隻要扭轉一丟丟角度出來,他就能肘擊反製。
可惜,孫大年利用自身的墜力加上四肢的齊齊發力。
實在是動彈不得,隻能拚命抓住駕駛位的橫杆避免不被拖下去。
就這樣陷入到拉扯僵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楊順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孫大年發狠的力道輸出也快要崩潰。
沒想到的是,這時候馬兒的速度居然是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