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演武場。
果不其然,隻有程破峰和零星幾個兵卒在那操練。
眼下剛剛辰時。
觀其大汗淋漓的樣子,看起來已經來了不少時間。
看到楊順,這些人同時放下手裏的家夥事,齊聲喊道:“主公。”
楊順點點頭,環視了一圈,“嗯,就你們幾個?”
“九十八個人就來了五個?”
“其他人呢?”
楊順眉頭一凜。
原以為就算鬧矛盾,好歹也能來個一二十個,沒想到居然隻有個位數。
太特麽離譜了。
“呃~”
程破峰看了看另外幾個同伴,紅著臉,欲言又止。
“說,又不是你媳婦,你遮遮掩掩的幹啥?”
“回主公,他們說他們累著了,還在睡覺。”
“你們定遠軍以前都是多久訓練?”
“一般是剛發魚肚白就起床。”
“喲,現在天都已經大亮了,才五個。”
楊順冷笑了兩聲。
行,他有的是辦法整治這群人。
“行,你們繼續練,不管他們。”
“是。”
程破峰立正領命。
“對了,文昌基是誰?”
“是我。”
隊伍裏,一個稚氣未脫的清瘦少年舉起手。
他的身形明顯要比其他人更瘦弱幾分。
“聽郭先生說你表現不錯,進展很快。”
“繼續發揚啊。”
“是,主公。”
文昌基一臉激動地立正行禮,鏗鏘有力地回應道。
“好,你們繼續練。”
“是。”
於是在程破峰的帶領下,五個人又隊形齊整地操練起來。
一直到正午飯點。
九十八號人,終於是來齊了。
一群大老爺們站在演武場上,和程破峰幾人格格不入,在那無所事事地東扒拉一下,西糊弄幾下。
一直到膳房將各人的夥食送至此處。
“來來來,開飯了,開飯了。”
幾個老兵油子招呼著一幫早上摸魚的兄弟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