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順這也是臨時起意。
他本來沒有類似的想法。
畢竟,楊家班這群人,能識字就已經超越了同時代大多數人。
他壓根兒沒想更多的。
但偶然見識到了這個時代進士的特異功能,他腦海裏突然靈光乍現。
既然這些人有這麽非凡的學習能力,這麽強悍的記憶力。
那麽是否可以將後世的基礎學科教授給他們,說不定到時候能收獲到一些不一樣的驚喜。
當然,也隻是個計劃。
楊順覺得,就算沒辦法實現和他願景中一樣的效果,至少,也能為這個世界注入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至少也能成立一所不錯的私學。
當然,這一切都還隻是停留在萌芽階段,要想開花結果,還遙遙無期。
和郭儒懷拜別後。
楊順便先行離開了楊家班宅院。
臨走時,他又重申了一遍不能叫楊家軍的決策。
無爵而建私軍,那是輕則流放,重則誅九族的重罪。
不能鋌而走險。
從楊家班營地出來後。
楊順徑直來到了望京皇城內的一家酒樓。
這是陳洪的產業,安全性很好。
此時,在酒樓中的一個包房內。
正坐著一個珠光寶氣,一臉橫肉的貴婦。
她正拿著個銅鏡,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搖右看,並時不時捋一捋發絲兒,洋溢出滿意的微笑。
“小哥,您看我這樣好看嗎?”
貴婦一邊捯飭,一邊還問旁邊的一個肌肉**小鮮肉。
這肌肉**小鮮肉掛著訕訕地笑容,一個勁點頭,“好看,您一看就是貴氣十足。”
“小哥,你真有眼光,賞,拿著。”
貴婦隨手就丟出一包銀錠。
那小鮮肉連忙接住,連聲道謝。
臉上的笑容都變得真摯了幾分。
這肌肉**小鮮肉,正是張翀。
張翀最近一直在一手操辦楊順安排的事情,眼下這個肥的流油的大媽,正是禮部尚書的妻室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