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怎麽辦呢?
已經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
李亨通背脊發涼,不敢繼續開口了。
陳梟見沒人說話,他沉聲道:“本王傾向於此事是望京蹴鞠館自己傳出去的。”
“或者說是望京城某些有心人自己發現的。”
“他們發現這些人沒有回去,自然起疑心。”
陳梟說到這,看向低頭不語的李亨通,“李先生,這樣,你將那些人,從鞠城裏麵放出來,讓他們回去。”
“什麽?讓他們回去?”
李亨通眨了眨眼睛,“他們亂說怎麽辦?”
“他們沒這個膽子,把他們囚禁起來這麽久,本王倒也沒有那麽生氣了。”
“這些時日,全國各地災害不斷,本王懶得將心思浪費在這些破事兒上麵。”
“你去處理吧。”
“他們出去後怎麽說,不用本王一字一句地教吧?”
“不用。”
李亨通不敢多言,連忙點頭應是。
一秒都不敢耽誤,連忙帶著人去辦了。
優衣庫這邊的成衣做得很快。
柳輕雪加班加點下,王夫人的衣服很快就做好了。
又是老地方,又是張翀和鄭汴梁兩個肌肉**作陪。
並且,又上了一杯奶茶加速催化。
王夫人滿意地看著手裏這件衣服,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仔細端詳,臉上堆滿的笑容,都快將五官擠在了一起。
“不愧是優衣庫的手筆,精美,太精美了,這雕花,這款式,我已經無法用詞匯來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夫人喜歡,甚好。”
“不過,小生有個不情之請。”
“什麽?”
王氏頭也不抬,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裏那件衣服問道。
“就是小店從未破過例,如今破例為夫人定製了一件成衣,倘若被其他的會員知道,恐怕會心生不滿。”
“哦哦,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