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輕輕點了點頭:“你聽我說完,還有第二點,那個楞頭青被砍成了碎塊,聽上去是不是挺殘忍的。”
“土匪做出這種事情,在咱們心中其實不奇怪,可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隻是搶貨的話,不至於砍成碎塊,這種行為像是泄憤,或者說幫人泄憤。”
“除非那些土匪都是變態,非要把人砍成碎塊,才能盡興。”
楚豐安嘴角顫了顫,話說到這兒,他已經想通了,蘇牧分析的對,除非那些土匪都是變態,或者跟那個浪頭青有仇,要不然不至於做到這一步。
楚豐安深吸一口氣,他一臉認真的說道:“這種行為,更像是一種警告!”
蘇牧笑了笑,一臉孺子可教也的神情:“對!就是一種警告,警告剩下的那些供貨郎,眼睛放亮,要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麽,什麽樣的人不能挑釁。”
楚豐安臉色有些發白,他端起玻璃茶杯,想要喝一口,腦子裏卻湧現出各種念頭,最終還是沒喝,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我之前專門去了一趟盧家,見到了盧誌鬆,那家夥長相平平,但卻挺和氣,不像是能策劃出這種事情的人。”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話音一頓,感覺自己這番說辭,有些可笑。
他趕緊補充道:“我這不是婦人之仁,強行為他辯解,隻是他給我的第一感覺,並沒有這麽狠!”
蘇牧點了點頭:“不用解釋,很多狠人如果一眼就能讓你識破,那他就不算真正的狠人,那些能成大使者,第一眼看過去,你絕對看不透他的深淺。”
楚豐安臉色有些發白,能策劃出如此狠毒之事,足以證明他的手段,表麵上樂嗬嗬,讓人摸不透他的手段,背後下手卻快準狠,一出手便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幸虧我接觸他的時候,說話還算客氣,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楚豐安咽了一口唾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