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必須要這麽做,他要給王家挖一個大坑,讓王振濤自己跳進去,永遠都爬不出來。
楚豐安好奇的說道:“這是新店的鎮店之寶嗎?把這玻璃麒麟放在櫃台正中央,瞬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蘇牧果斷搖了搖頭,他隻作玻璃麒麟,可不是為了吸引客人。
“不是!這個玻璃麒麟有大用處,安香樓的事情你處理完了嗎?”
楚豐安點了點頭:“賬目已經核對清楚了,那邊也沒什麽問題,我還讓我的貼身小廝盯著那邊,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刻來匯報給我。”
雖然楚豐銳的哥哥進了衙門,至今還沒有宣判,也不知是死是活,那邊是沒心思對付楚豐安,楚家如今又跟楚豐安一刀兩斷。
看上去楚豐安好像已經沒有危險,不過蘇牧卻並不放心,畢竟安香樓是一家酒樓。
看不順眼的人,或者他們的共同敵人,想要對付安香樓,方法多的是,比如投毒比如故意讓人在安香樓鬧事,都能影響安香樓的生意。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不管什麽事情,都應該小心謹慎。
蘇牧點點頭:“那你今天就沒事了,正好跟我去一趟盧家。”
盧家位於整個南陽郡西北方,位置不算偏僻,但也不在正中央,畢竟盧誌鬆發家的時候,南陽郡好的位置都已經被世家占據,他也隻能挑一處不好不壞的地方,作為宅院。
盧家的小廝一看就是個機靈鬼,蘇牧他們兩個穿著錦衣華袍,從衣著上就能看出身份不一般,那小廝臉上堆著笑,說話也帶著恭敬。
“我現在就去通報,兩位爺稍等片刻。”說完之後,一溜煙兒跑進了院內。
不過一會兒,小廝便又跑了回來,恭恭敬敬把他們兩個請入院中。
盧誌鬆家的花廳,被安置在院兒裏的東南方向,盧誌鬆一聽蘇牧他們兩個來了,親自把他們引入花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