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掌櫃都這麽開誠公布了,那我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蘇牧見此情景,眼神微微一眯,淡淡開口說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蘇牧向來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斬草除根之人,我隻需要你們王家茶葉生意的八成均分給我和胡掌櫃。”
頓了頓,蘇牧繼續開口說道。
“至於那剩下的二成,王掌櫃大可盡數變賣掉。帶著家人兒子離開這白河縣。”
“憑借著這本錢,或許能東山再起也未可知。”
“不知王掌櫃你意下如何呢?”
“八成,你怎麽不去搶啊。”
王振濤聽到八成茶葉生意就這麽輕飄飄理所當然的從蘇牧嘴裏說出來,氣得身體發顫,臉色漲紅。
眼下王振濤就指著這茶葉生意準備打個翻身仗,這蘇牧好大的口氣,也不怕把自己弄撐了。
知道王振濤不會就這麽輕易就範,蘇牧轉頭對著胡坤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口給王振濤施壓。
胡坤明得了蘇牧授意,對王振濤大聲嗬斥道
“王振濤,你似乎忘了你眼下的處境了?你的寶貝兒子還卡在狗洞裏麵不上不下的呢,你這個做父親就一點兒也不關心他嗎?這說出去可真讓人寒心那。”
王振濤這話故意拖長了語調,顯得別有深意,說完特意轉頭看了看王宗顯的神色。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啊,八成是不可能拿出來的。如此一來,我們王家根本就是元氣大傷,不複存在了。”
王振濤牙關緊咬,一付色厲內荏的樣子,雙手緊握,手指甲都不自覺的扣進了肉裏。
蘇牧表情微冷,掃了一眼王振濤的樣子開口說道:
“王掌櫃的想法過於天真了吧,貴公子這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你認為你們王家還能在白河縣立足嗎,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對了,因為貴公子這一茬,我倒是險些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