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陽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和歐陽昌樂對視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明陽是在叫自己。
他心下不由得生出極其荒唐怪異的感覺來，細細思考之下，仿佛抓住了什麽又好像沒有抓住什麽。
見歐陽昌樂等得急了，臉色隱隱有白變青的趨勢，趙明陽才強自收斂心神，開口回答道；
“依我看，這蘇牧是在放煙霧彈給我看。現今香水市場萎靡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到不這麽看，蘇牧這人一想詭計多端。正是因為如今香水市場是萎靡不振，他反其道而行之必有妖孽。”
“不妨做個大膽的假設，假如……蘇牧手裏有改進香水的配方的技術呢。”
歐陽昌樂盯著趙明陽一自一頓緩緩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兩人都是一驚，趙陽明腳下不穩，一個亮槍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大馬趴。
站起身來，趙明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詫異道；“不會吧？他蘇牧我承認是有幾分能耐，但是香水配方弊端這麽多年來沒有得到解決，他蘇牧何德何能啊？”
“何德何能的我們應該馬上就能知道了”歐陽昌樂發覺去盯梢蘇牧的小廝又回來了，必定是有什麽重大發現他才回來的。
那小廝一臉恭敬的對著歐陽昌樂和趙明陽抱拳說道：
“少爺，趙公子，我依照您的吩咐去監視那蘇牧的動靜，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哦？”歐陽昌樂和趙明陽對視一眼，都壓不出眼中的經驗之意，難不成他們猜測的最荒唐的反而是最接近事實的？
“你快快說來與我和趙公子聽，不得有半句虛假蒙騙，不讓小心你的屁股開花。”
歐陽昌樂一臉迫切的樣子讓小廝開口。
小廝再次抱了抱拳，他猶自記得上次因為自己辦事不利，少爺賞給他的五十大板，直接讓他在**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