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目光微微閃動,趙明陽如此大費周折,賭約的內容竟然是比試詩詞。
蘇牧以往可從未聽說過,這趙明陽還是個讀書人啊,他趙明陽怕是連詩詞的平仄押韻都搞不懂吧。
但現如今趙明陽主動提出要以比試詩詞來分個高下的話,肯定是有備而來的。蘇牧擁有後世的大量詩詞歌賦的記憶,當下也不懼這趙明陽耍什麽花樣。
自己隻需要以不變應萬變就已經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正思索的當口兒,趙明陽卻是等得微微不耐煩了,隻見他沒好氣的說道:
“接不接給個聲啊,難道說你蘇牧怕了?”說著,便露出了一副鄙夷之色。
轉而向圍觀群眾煽動道:“這蘇牧連和我這個生意人比試詩詞都不敢,要知道在今天以前,我可從未做過什麽詩詞啊,這蘇牧這樣還敢來參加什麽詩詞大會,怕是沒有把各位讀書人放在眼裏。”
“依我看,這種人就應該把他拉入黑名單,以免以後做出這給出雲閣抹黑的事,甚至是給郡主抹黑的事情。”
圍觀群眾聽了這話頓時神情激憤起來,開始你一嘴我一嘴的聲討蘇牧。
“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這蘇牧還是回家找媽媽喝母乳比較適合。”
“在下聽聞白河縣蘇家少爺智慧過人,曾以一己之力扳倒過白河縣昔日的王家,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虛有其表,不過爾爾”
“是極是極,有句老話說的好,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嘛。”
眼見圍觀群眾對蘇牧的聲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蘇牧也不在繼續拿捏作勢,雖然他是為了麻痹趙明陽。
畢竟如果以趙明陽看來,自己如果立刻接下著賭約,怕是同樣有貓膩在裏麵。到時候,這趙明陽會打退堂鼓也說不定,
所以蘇牧就來了個將計就計,假裝自己害怕比試,而最後又因為被激怒不得不和趙明陽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