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輕笑一聲說道:“你父親之所以看重你庶出哥哥,不就是因為他能力出眾?你大哥現在又無法撐起門楣。”
“你撐起來以後,你父親不就不會違抗一貫的規矩,非要把產業給庶出兒子了嗎?”
楚豐安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地說道:“你說的好聽,我要是能撐起來,還用得著在這兒愁眉苦臉,這段時間我接觸了不少生意,沒有一個能幹成樣子。”
“現在我父親看見我,就會忍不住訓斥我,說一大堆道理,我聽的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蘇牧點了點頭,用非常輕快的語氣說道:“我可以幫你。”
楚豐安眼睛一亮,如若這話是以前的蘇牧開口,楚豐安隻會當成蘇牧的安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小子比以前出息太多了,而且連郡主都是他的靠山,他既然這麽說,自然是有些底氣的。
“怎麽幫我?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幫我?”楚豐安有些不信。
雖然兩個人的關係還算不錯,可卻沒有到生死與共,非幫不可的程度,畢竟之前蘇府有難的時候,自己也沒有站出來,為他主持公道。
反過來,楚豐安並不認為,蘇牧會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
蘇牧抿了一口茶,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幫了你之後,你再幫我,咱們互利互惠。”
楚豐安輕笑一聲,這才對!他可不相信,蘇牧專門把他叫來,拚盡全力來幫他,畢竟兩個人的關係,沒有好到那份兒上。
蘇牧說道:“慶南坊的大東家是馬家,聽說兩個月之後,馬家會收回股份,因為馬家的靠山馬年濡要調任了,他們打算舉家搬遷回老家?”
楚豐安心頭一驚,看蘇牧的眼神又變了,本以為已經高看這小子了,沒想到他的能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蘇牧說的沒有錯,馬年濡現任太常寺少卿,京城剛下來消息,兩個月之後馬年濡調任回他們原籍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