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等趙明陽在回答,帶著自己的貼身小廝,便離開了泗井坊。
直到王宗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趙明陽才開口說道:“這個庶出的雜種!真以為別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王宗顯剛剛之所以那麽說,不過就是想刺激他,讓他成為馬前卒,去對付蘇牧。
而且這家夥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蘇牧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蘇牧了。
蘇牧已經變得深不可測,就算是自己,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把它給打趴下。
趙明瑄神情緊張:“哥!咱們怎麽辦!那小子怎麽突然變聰明了,竟然提前刻下了記號,把我們打的措手不及。”
趙明陽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他轉過頭來看了弟弟一眼。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小看這人,自然不能放過他,畢竟咱們已經起了衝突。”
“不過這件事情,咱們得從長計議,蘇牧就算對付我們,也會先對付王宗顯。”
一提到王宗顯,趙明瑄便滿臉不屑:“這個庶出的小雜種,本就不配與我們平起平坐,要不是他大哥出了事,王家哪輪得到他。”
王宗顯是王宗權的庶出弟弟,如今王宗權出了那樣的事情,不再可能接手家族的產業,所以王宗顯就冒了出來。
王振濤這幾個兒子之中,王宗顯本事最厲害,頭腦最靈活,如今王振濤對他寄予厚望。
趙明陽輕哼一聲說:“雖然他是王家子弟之中最聰明的一個,不過跟我們一比,他還是差了一點兒。”
“庶出的兒子每天想的都是巴結討好,雖然聰明,但也需要曆練,才能出真本事。”
“他之所以忙不迭與我們合作,不過是想討他父親歡心,幫他父親,處理掉蘇牧這個心頭大患。”
“他覺得隻要他能處理掉蘇牧,整個王家以後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