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眯了眯雙眼,這個老狐狸腦子轉悠的挺快,自己之所以沒有直接去見官,就是因為物證指向的是趙家兄弟。
如若這件事鬧得特別大,他就等於一次性麵對兩個家族,雖然他現在也不怕,可他打算一件一件地處理這些事。
他要的結果,不是讓他們吃虧,而是讓他們永遠都不能翻身。
“可是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蘇牧抬高了音量說道。
王振濤聽到了他的話外之意:“蘇少爺,不如我們私了吧,你開個價。”
蘇牧要的就是這句話:“一萬兩白銀,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此言一出,王振濤臉都綠了,這家夥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這麽誇張,那可是一萬兩白銀!
王宗顯瞬間瞪大了眼睛:“蘇牧!你也沒有收到損失,開口就是一萬兩!你也……”
蘇牧撇了王宗顯一眼:“加價了!一萬一千兩!你再多說一句,就是一萬兩千兩。”
王宗顯瞬間啞巴了,就像是卡住脖頸的公雞,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王振濤看了蘇牧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蘇牧略顯詫異的看了王振濤一眼,這老家夥今日竟如此好說話,就這麽輕易答應了?還以為要掰扯半天。
蘇牧指了指鄭海勝:“那這個人證,就留給你們了。”
鄭海勝嚇得臉色慘白,可惜他現在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己要是被留在王家,那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下場。
拿了錢,蘇牧高高興興離開了王家,王振濤命人把鄭海勝先帶下去,留下王宗顯在壽安堂。
王宗顯此時乖的跟小貓一樣,縮在一邊一動也不敢動,王振濤臉色由青變白,越來越難看,王宗顯大氣也不敢喘。
“本來以為你是可造之才,沒想到你這麽沒有腦子!”王振濤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