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站在青雲齋門口,看這泗井坊人來人往,有縣衙的衙役,也有趙家的仆人。
來來回回折騰到了下午,那邊才安靜下來,臨近晚上,趙家這一任家主,也是這兩位少爺的親爹,匆匆忙忙趕到。
蘇牧認識這位趙家老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這位趙家老爺就曾經誇讚過他。
說他英勇強壯,以後必成大器,以前的蘇牧,聽了這些話,頓時興致高昂,覺得自己受到了應有的誇獎。
可當時他的父親聽了這些話,臉色卻不怎麽好,那時候蘇牧根本就不知道,這話根本就不是誇讚,而是貶低他。
蘇家如今早就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平常的生意人家,英勇強壯管什麽用,不過是有些功夫在身。
所謂必成大器,其實就是諷刺他,沒有經商頭腦,隻知道舞槍弄劍,沒什麽大用處。
可笑的是,當時的蘇牧,根本就沒聽出來。
趙榮盛冷著一張臉,邁著大步進入泗井坊,他年輕的時候,親自掌管泗井坊。
生意做得十分紅火,他很多年的心血,都付諸於泗井坊。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南陽郡的生意,很少關心白河縣的生意,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踏入過泗井坊。
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再次踏入泗井坊,竟然會看到如此場景。
貨架上的玉器玻璃,摔碎了九成,屋內混亂一片,甚至還能看見血跡。
縣衙們要來勘探現場,這裏混亂的場景,不能挪動,影響辦案找出凶手。
所以直到現在,這裏還維持著原本的樣子,沒有小廝來打掃。
看到這一幕之後,趙榮盛險些血壓飆升直接暈過去,他這麽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了。
趙家兄弟雙雙跪在地上,垂著頭不敢直視父親,尤其是趙明瑄,嚇得全身哆嗦,把頭恨不能垂在地上。
趙榮盛咬了咬牙,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把趙明瑄往前一拉,掄開胳膊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