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豐安抬頭看了蘇牧一眼,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暗淡,看得出來,他心情不怎麽好。
蘇牧挑了挑眉,心中揣摩,楚豐安這次來,到底為何事,本以為他是來匯報情況的。
可看他這神情,又不太像,蘇牧沒有著急催促,就這麽靜靜等待著楚豐安自己開口。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楚豐安輕輕歎了一口氣:“事情已經辦妥了,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過不了幾天,王家那邊兒便會發覺。”
蘇牧點了點頭,雙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楚豐安繼續說道:“來之前我算了一筆賬,王宗權在南慶坊扔了三萬兩銀子。”
“而且最近王宗權越玩越瘋,南慶房已經滿足不了他了,還去了別的賭坊。”
蘇牧微微蹙眉:“你可要小心一點,事情一旦被發覺,你可要首當其衝,被王家拿來問罪。”
這一點兒,他早就想到了,楚豐安冷笑一聲說道:“我當初可勸過他了,他身邊的小廝也聽見了,是他自己不聽勸。”
“而且我還故意演了一出戲,攔著他不讓他進入賭坊繼續爛賭,當時不少人看見了。”
“如果王振濤找我麻煩,我自然有這些說辭來堵住他的嘴。”
蘇牧點了點頭,心中不由高看了楚豐安一眼,這家夥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一些。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已經把該準備的全都準備齊了,畢竟楚豐安是楚家嫡出二公子,就算王振濤真的想要找他麻煩,也要顧及著楚家。
楚豐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王宗權現在已經徹底瘋了,被你廢掉之後,他就找不到人生方向。”
“再加上家裏的庶弟,一直給他找麻煩,讓他更加痛苦,賭坊就是他的情緒宣泄之地,誰都不能阻攔他。”
“為了能在家裏多撈點錢,他已經買通了賬房,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反正他們家明麵上的流水,已經全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