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牧的失誤,以前他總把王宗顯看成喜功貪多之人,腦子並不好用。
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這家夥還是有腦子的,能成功實施燒毀他庫房的計劃,就已經證明他腦子非常好用。
就在這時,周小詮已經審問完畢,進入前廳,開始匯報這件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幾天劉皓跟一個叫孫小年的夥計交好,孫小年告訴劉皓,他在另一條街一家酒樓裏當差。
劉皓這個人心思單純,沒什麽腦子,孫小年平日裏經常幫他忙,一來二去兩個人也就熟悉了。
不過劉皓還是有腦子的,沒有把店裏機密的事情告訴外人,但他什麽時候值夜,孫小年卻清楚。
今晚應該劉皓值夜,孫小年卻約了劉皓去喝酒,劉皓怕耽誤事情,畢竟蘇牧已經交代過,這幾天一定要嚴謹。
孫小年勸酒不成,就帶著劉皓去喝茶吃點心,劉皓覺得喝茶不會耽誤事情,欣然應允。
沒想到喝茶回來之後,就有些暈暈乎乎,他值夜的時候,就直接睡過去了。
直到火光能從外麵看見,路過的夥計察覺到了異樣,這才把他叫起來。
聽了全過程之後,蘇牧隻說了兩個字:“下藥。”
那個叫孫小年的家夥,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是天霖布坊安排的人。
他們也算是用相同的辦法,針對了自己,當時自己就安排人去接近天霖布坊的夥計,打探那邊的情況。
沒想到沒隔幾天,他們就用相同的辦法,騙了他們店裏的夥計,喝了下了藥的茶。
本應值夜的時候,卻直接暈了過去,有歹人闖進來都不知道。
此時天霖布坊前廳內,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熄燈歇息。
周掌櫃帶著孫小年,一左一右站在八角桌對麵,王宗顯臉上全是喜色。
“不錯!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給你們,一定不會出問題,這下那小子,再也囂張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