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的時候,王宗顯頭都不敢抬,事情演化成這一步,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化解父親內心的怒火。
王振濤氣得差點沒暈厥過去:“你個不成器的狗東西!是我看走了眼,還以為你要比其他幾個成器,沒想到卻弄成如今這副樣子。”
他已經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王宗顯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不過事已至此,就算再生氣,也要彌補損失,他衝著門外說道:“把賬房給我喊來,讓他去賬上支兩千兩銀子拿來。”
外麵候著的小廝,立刻去了賬房,賬房先生名叫李洪,一聽說要支兩千兩銀子,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過李洪早就想到有這一天,短暫的震驚之後,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跟著來叫他的小廝一起,前往壽安堂前院,剛剛一進去,就聽見王振濤的叫罵聲。
他估計把這一輩子能用來罵人的話,全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王宗顯被罵得頭都不敢開,跪在地上抽泣。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偏偏不聽我的!如今出了這樣的岔子,你就隻會跪在這兒哭!”王振濤上氣不接下氣地罵道。
李洪進了院子之後,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恐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賬房裏的現銀,不是都被您支走了嗎?”
此言一出,院子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聽到李洪這句話之後,王振濤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他皺著眉頭看著李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銀子都被我支走了?這段時間,我在賬麵上最多拿走兩百兩!你怎麽算的賬?還是說你今天吃酒了,糊塗了?”
李洪咽了一口唾沫,故意在臉上表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大少爺拿著您的兌牌,去我那裏拿的銀子,賬麵上流水,一共有兩萬兩,大少爺全都支走了,說您在南陽郡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