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開始著手對付他,自己手裏的產業,就被他算計了一大半。
經此一事,他們王家需要花費近十年的時間,才能傳過來氣兒。
當然王家能會一步的前提,是那個家夥不再對付他,不過應該不可能。
王宗顯嘴角抖了抖,心頭冒出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的來源便是蘇牧。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能力,可以把蘇牧壓製到死,憑借他們家的資產,可以讓蘇牧,毫無還手之力。
可現在想了想,自己當初的想法,著實可笑,人家不光能對付他,連整個王家,他都能算計。
想到這兒之後,王宗顯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升起了退卻之心,再也不敢跟對方硬碰硬了。
自己根本不是蘇牧的對手,蘇牧比他想象中強大太多。
兩天之後的上午,楚豐安提著點心,來蘇府做客。
兩個人在花廳喝茶,本來楚豐安提議喝點酒助助興,但卻被蘇牧拒絕了。
他手底下的事情不少,喝酒太耽誤事兒了。
“王宗權被關起來了,聽說被打的半死,如今王家敗露了一大半,最後還在苟延殘喘,但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蘇牧點了點頭,王家那邊的消息,他也聽說了,而且變賣家產的事情,本來就是蘇牧起的主意,讓楚豐安把主意說給了王宗權聽。
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如今王家算是亂了套,想要對付自己,也必須先維持王家最基本的運轉。
蘇牧說道:“他想趁著郡主離開南陽郡這段時間,徹底把我打倒,以為我不知道?”
“如果不提前做準備,我怎會穩坐釣魚台,毫不在意對方的那些小動作。”
楚豐安都想對蘇牧豎起大拇指:“蘇兄實在太厲害了,如今整個王家,都栽在你手裏了。”
蘇牧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他們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我本來想與他們和解,畢竟費了他兒子,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