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豐安坐在蘇牧對麵,看著手中的茶杯,久久不言。
蘇牧輕輕歎了一口氣:“你也別太傷心,你父親是個典型的商人,把利益看得非常重,親情看得很淡。”
“一些世家規矩,他也不太在乎,這是事實,你就算不想接受,也必須要接受,接受了之後,就應該去思考,應該怎麽麵對。”
“而不是一直讓自己鬱鬱寡歡,那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楚豐安深吸一口氣,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蘇牧:“謝謝你!我還以為你不會站在我這一邊。”
蘇牧挑了挑眉,語氣淡淡的說道:“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跟楚豐銳合作,他那點兒伎倆,都寫在臉上了,跟他合作,我豈不是日夜要擔心,自己會在他手中吃虧。”
“楚豐銳不過自以為聰明而已,他這種人,根本不適合合作。”
楚豐安用力點了點頭:“我這個哥哥,把卑鄙無恥用的淋漓盡致,你也看見了,他在我父親麵前,裝乖巧裝懂事,在我麵前,又是另一幅麵孔。”
蘇牧點了點頭:“所以你不能輸給他,你現在應該立刻想一想,接下來你要怎麽辦,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說,畢竟他是你的父親。”
“但即使別人不說,你心裏也應該有數,你在他心裏的位置如何,以後你的處境會如何,你都要思考清楚。”
楚豐安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猛灌了幾口,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蘇兄你放心,這些事情我會想清楚的,其實我也知道,父親根本看不上我。”
“把安香樓交由我打理,也不過是想堵住別人的嘴,畢竟我是嫡出公子,把所有東西都交給庶出兒子,這於理不合。”
蘇牧也抿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最好把你哥哥帶出來,最好趁機搬出楚家。”
楚豐安猛地抬起頭,雙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為何要趁機搬出來?”